到底是素質好,傅知野醒來的時候,燒已經退了。
手上的點滴還差一點沒掛完,藥水一滴一滴砸進滴管,他看了幾秒,手扯出了針頭,手背青筋微腫,冒出一點珠,被他隨意抹去。
上汗得難,他進浴室洗澡,睡被隨意丟在了洗手臺,溫熱的水自上而下衝全,許久,他關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