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野,我要掛啦。”
回去兩天,傅知野還是每天晚上準時給遲遲打視頻,就算不說話,看著畫畫,休息,都讓人覺得滿足。
“嗯?要睡了嗎?”
“你明天不是要來接我呀,我今晚想去跟媽媽說會兒話,還想跟媽媽睡。”
遲遲捧著手機看著鏡頭裏的人,傅知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