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野了老三來接,他喝了點酒,不至於醉,但也不能開車。
何況遲遲已經暈乎乎地要他照顧,小妻子才喝了一杯果酒,就迷糊了,格外黏人,趴著自己的手臂,要抱要哄。
傅知野將人攬在懷中,輕聲陪說話。
“老公,嗚嗚,頭暈。”
“嗯,不是不讓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