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了傍晚,下雪天黑得早,外麵已經暗了下來。
傅知野給人換了兩次服,了好幾次汗,其餘時間就抱著,看睡覺。
好在自己陪著,懷裏的人沒再做噩夢。
嗓子有些疼,遲遲忍不住咳了一下,頭還是很暈。
“寶寶,醒了,我給你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