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經九點。
此時的京都才天還沒亮,才早上五點多。
深灰的窗簾拉著,簡約的房間裏,兩米寬的大床上,男人還沒醒來。
傅知野調了6點的鬧鈴,這個時間,遲遲那邊正好要準備睡覺,可以陪說說話。
然而鬧鈴還沒響,手機傳來了短信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