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姐姐,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是擔心惠惠嗎?”對著徐惠東,季月舒皺著眉頭,小聲的說道,“惠惠是在臨春家吧?”
看著自己的夢中人這麽擔憂,徐惠東那點小愧疚一下子就散了,沉著一張臉,語氣不大好的說道,“在呢!到現在,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