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惠惠的舌終於得到了自由,覆在眼睛上的手卻依舊沒有拿開,徐惠惠卻顧不上這麽多,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然而,進出間,全是那人的氣息,讓原本就發燙的臉越來越熱,似乎一點火星的就能夠把點燃了。
此時此刻,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變了一鍋漿糊,沒辦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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