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裴譯安人還沒有睡醒,意識早已回籠了;他手在自己的周圍索著,到一溫熱的,沈清轉將裴譯安抱在懷裏,睡眼迷蒙地說:
“怎麽了?安安。”
裴譯安聽到悉的聲音,很快就安心下來了;“沒事的,媽媽;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