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祁言早早就收起來了的,當時考慮過如何置,扔掉覺得可惜,送人又不太安全,便一直放在書房櫃子裏沒。
那次吵架後過了幾,回來拿東西,在櫃子裏看到這張大照片,想著自己跟陸知喬大概沒了可能,就又隨手拿出來掛上,然後封了水電氣離開。
時隔近三個月,已經忘了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