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煙下了車,雙灌鉛似的挪向大門,一步三回頭,既害怕看到車子立刻開走,又希它趕消失,心髒跳得越來越快,眼睛有點酸。
從校門口到宿舍樓的路很長,需要拐彎,繞過人工湖,視線被諸多遮擋,終於看不到那輛車了。
眼前最後的畫麵,是車子仍靜靜地停在那,像一塊黑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