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缸?
顧覺非聽了,稍微琢磨了片刻,卻是半點都沒拒絕這個新冠上頭的稱號,隻是輕輕地握了握有些涼的手,麵上還在微笑。
“誰讓我的夫人這樣好,不僅惹人覬覦,還總覬覦別人呢?”
“……”
隻這麽一句,徹底將陸錦惜要說的話全部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