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一路上,顧覺非半句話都沒有說,陸錦惜也半句話不多問,更不敢勸上一句。
十年心結,要開解豈是那麽容易?
兩人一道回了屋中。
這時天已昏昏沉沉,眼見著又是一日過去了。
陸錦惜問他:“忙完了?”
顧覺非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