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李燃森的嗓音幾乎啞到聽不出本來聲線,像即將乾涸的河流,出了暴曬在烈日下的石灘,被灼燒,即將崩裂。
周晉本來還想勸說的話,也就收了回去。
這個時候,沒有人比李燃森承的力更重。
「秦心,你先走吧。」李燃森垂著腦袋,從後腦勺到脖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