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晉顯而易見的八卦心,嚴珩就只是把那支煙塞進口袋裏,淡聲道:「有這個心思心我,還不如自己談個去。」
「走了。」他直起腰,手肘抬起擺了擺,慢悠悠地離開。
周晉立在原地,鏡片反。
嚴珩之前灌醉他,撬走李燃森的仇,他還記著,不是不報,總會被他找到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