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秦詩雅問。
“我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他上有氣,那是被殺之人留下來的怨氣。”沈般若淺淺啜一口熱可可,“人一旦殺過人,有第一次,就可能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這種事一般是不會說的,畢竟那是別人的事。
只不過事發展到現在,楚謹言懷疑到秦詩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