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地拉下袖子遮住傷口,簡榆轉出人群,急匆匆地奔進育館的醫務室。
將門關好,他移開遮住傷口的手掌。
抓過托盤上的鑷子,將那只正在試圖鉆回的小蟲子,用力扯出來按進裝著酒的玻璃瓶。
小蟲子在酒里掙扎,簡榆的臉也是一點點地變得蒼白,額角都溢出冷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