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點燃一蠟燭,看向對面的謝清安,“舅舅深夜來可是發什麼大事?”說完,沒等謝清安回答,朝著他邊走去,在他上聞了聞。
“你傷了?”
他上一直都是淡淡的竹香,此刻靠近聞到了腥味。
雖然腥味很淡,但不會聞錯。
去年謝清安為了幫了傷,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