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兒哭的更厲害了,“你!你不過是被送來送去的玩,你也配提投意合!”
阿酒踮起腳在沈以舟耳邊呵氣如蘭,故意道:“那也要看是誰送的啊,我可是大夏皇帝親口送的,比你一個妾室總歸是要尊貴許多的吧。”
“你!”許兒氣的臉漲紅,就像煮了的螃蟹一般。
若換做平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