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將士全部就位,只等天一亮就開始行。
夜里溫度驟降,冷風呼嘯,吹的營帳外的旗子獵獵作響。
黎初中途又給老左換了一次藥,現在他的緒已經平復下來,拉著黎初的手目沉寂。
他忍不住嘆,“阿初變了。”
黎初還以為他說的是自己對沈以舟的變了,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