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漸漸出一抹魚肚白。
在經歷了一晚上非人的折磨后,哪怕有黎初在一旁救治吊著命,安如言眼下也是奄奄一息了。
鴻珠就像一個瘋子一樣還在以折磨他為樂,可他連慘的力氣都已經沒有。
他鮮淋漓的被綁了坐在凳子上,虛弱的垂著頭和,如果不是口還在微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