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闌風,雨水順著瓦檐落下,織織如同斷了線的珠簾,瀟瀟不停的鬧了一整晚。
屋外廊下掛著繪了鴛鴦的影燈,在涼風的肆中悠悠熄滅,只剩被云半遮的弦月還在掙扎,努力的出一片幽,順著雕花長窗攀進室,在垂落于地的紅綢床幔上,映出里面兩道深深淺淺的影子,影影綽綽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