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去聽雪樓,也總有一條指名留給的對子,而且每次都替付了茶錢。
誰不知是誰,但是跟思想總能相合,無論是在難過還是歡喜之時作下的對子,那人總能接的上。
一直覺得那與對對子的人,是的神之人,心中也曾暗暗思慕過。
可直到有一天知曉了那清風茶樓與聽雪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