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狐疑地看著穆珩:“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總覺得這廝在憋著什麼壞主意。
穆珩立馬將面上的笑意收斂起來,正襟危坐地道:“沒什麼,只是想著可以搬出侯府,跟你和孩子們一起單獨住,我就忍不住高興。”
說著話,還沖著姜嬈眨了眨眼。
雖然是二十好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