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可不知穆珩在想些什麼,將簪子收好,又捂著打了個哈欠。
穆珩見狀,便也不再說話,而是小心翼翼地扶著姜嬈上了床。
姜嬈還笑他:“我是有孕了,又不是七老八十了,難不連個路都不會走了?現在就這樣,以后等我肚子大起來了要怎麼著?”
穆珩抿。
等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