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路是不可能沒有盡頭的。
也沒多久,夫妻倆就走進了園子里的一座八角亭。
姜嬈正待往那石凳上坐,就聽得穆珩的一聲制止。
“等等。”穆珩道,然后下回家之后才換的家常直裰,往那石凳上一鋪:“雖是夏日,但夜里涼。”
夜中,半舊的裳邊緣在空中劃出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