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笑著道:“倒也不必言謝,明遠和杜呈是這麼多年的朋友,我那時候也只是順手而為罷了,現在看著你們夫妻能和和的,那就比什麼都強了。”
這倒也不完全是客氣話。
那宅子放那里也是放著,本也沒有放出去收租,讓余婉娘一家暫住也只不過是個順手人而已。
姜嬈是這樣說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