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先生:
嘉泰二十三年春,我在明遠書局第一次看到了你寫的話本子。
哪怕那時的我那麼看話本子,還是忍不住擰起了眉頭。
我想,這世上怎麼會有人能把話本子里的人描寫一個個僵的木頭人呢,這樣的話本子,便是寫出來又有幾個人樂意看?
那時的我并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