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淮信一聽對方的話,不僅沒高興,反而直接怒了。
“我的酒量從來沒這麼差,你是不是做什麼手腳了!?”夏侯淮信沉著臉,很是不悅,他這人是荒唐玩,但并不代表他能容忍能被人算計!
“你生氣了?你可別這麼沒義氣啊,我可都是為你好,是你昨兒喝酒的時候一直生悶氣,我找這人過來哄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