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上的傷都還沒好,如今不過是多說了幾句話,這瘋夫子竟然又抬手打他!
他活二十多個年頭,便是他爹活著的時候,也沒過這樣的氣!
夏侯淮信氣狠狠的瞪著,然而夙心見他不服氣,竟然冷笑了一聲:“只要我做你的夫子一日,你的言行舉止必要合我心意才行,否則便戒尺伺候,尤其是你為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