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心看著父皇向開口解釋的樣子,心中卻并沒有覺得他做得太絕,在這個位置上,有些事可以以分和寵置,有些事卻不行,而誠妃則是后者。
尤其是,如今父皇本就知道世上有這奪運之,不論是對還是對國運都無比憂心,誠妃這一舉,等于是踩在帝王寶座上歡蹦。
“父皇,兒臣明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