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與皇后的定親之何止那一件?何以讓你不惜用死士去放火燒閣?朕一直信任于你,卻不曾想你讓朕如此失!”永瑞帝直直看著,這一刻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一般,陌生得很,“朕只是想知道為何?”
“陛下已經準備好要定臣妾的罪了?”花令溪問他。
“的確是沒有證據說明你對皇后和公主行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