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沈卿卿和衛大叔父隨便對付了幾口飯,又急匆匆的趕回治療室。
此時的治療室里只有那個做完手還沒有醒來的年輕人和那個頑固大夫,其他人都去吃飯了,而經過治療,傷勢不嚴重的傷員都轉移到普通的病房里了。
三人剛到治療室門口,那個老頑固大夫正站在做完手還沒醒過來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