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對兒恩重如山,兒怎麼會害祖母呢?那豈不是了狼心狗肺之人。”顧錦歌眉眼彎彎,聲音越發溫了:“您說是吧,父親大人。”
這話聽的顧承恩臉紅,他有些尷尬的揮了揮手。
“行了,你心里有數就行,下去吧!”
“是,兒告退。”
顧錦歌淡淡撇了一眼陸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