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說話就只知道喝酒,顧錦歌翻了一個白眼,心里忍不住腹誹。
這人有病,跑人家窗下不是吹簫就是吹笛,現在又喝酒。
剛想關上窗戶,那人就開口說話了。
“顧錦歌,你說人為什麼會變?”
這話有些莫名其妙了,顧錦歌撐著下靠在窗臺上。
“人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