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歌施完針,太后已經完全覺不到肩膀的疼痛了。
“太后娘娘可覺好點了?”
太后試著了,臉上全是激之。
這老病折磨了半輩子,現在年紀大了是越來越吃不消了。
“已經完全不疼了,哀家為什麼不早些遇到你呢。”
顧錦歌將銀針收好,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