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筠清費力的站了起來,那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忍著難,行禮告退。
離開之前,道:“臣婦還是要和公主說聲對不起,畢竟,一起因我而起。”
顧錦歌無于衷的坐在那里,冷眼看著陸筠清主仆走出去。
走出芙蓉院,陸筠清抬頭了眼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