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錦歌安然無恙躺在床榻上,南宮翎瞬間松了一口氣。
“獨孤淵,你這是什麼意思?”
床邊的男子緩緩轉過了,低笑一聲摘下了面。
出了一張驚世俊,他角上揚,出邪魅的笑容。
“沒什麼意思,馬上要離開了,所以嚇嚇你。”
南宮翎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