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本小姐的事,不是你一個下人能夠置喙的,再有下一次,你就去和春桃作伴吧。”
舒云嚴聲厲地說道,一個舒府的小姐怎麼能一而再而三地被挑戰底線。
“是是是,奴婢記住了,是奴婢逾矩了,都是奴婢的錯,小姐可千萬別氣壞了子。”
若蘭此刻戰戰兢兢的,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