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信紙上只洋洋灑灑地寫了兩句詩——
把相思說似誰,淺人不知。
舒云姜驀地笑了,出了發自心底的心,發現,自從自己重生以來,好像只有在遇到夜煦宸的時候會稍微輕松一些,雖然有時候會很愧疚,但,更多的是高興與慶幸。
慶幸自己還有陪在夜煦宸邊的機會,慶幸自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