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晚上,天漸沉,舒云姜才幽幽轉醒,然后才茫然地看向自己旁躺著的人。
到腰間那雙強勢錮著自己的手,舒云姜莫名就有一種很安心的覺,細細地打量著夜煦宸。
墨黑的碎發斜在額前兩側,鬢如刀裁,眉如墨畫,菱角分明的廓,深邃絕的眼,還有朱紅的薄,在這一刻都著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