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從顧斯年那收到“老婆”這兩個字,江菀心咚咚跳,但還是回了句,
“誰是你老婆。”
“現在不是,以后一定是,今晚已經在初雪的見證下約定了。”江菀都能想象出顧斯年打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悶表。
江菀捂臉,“你油了,你人設要倒了。”
“在你面前,我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