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壯漢從外面抬進來一個玻璃水箱,水箱與紀明城家里那個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蘇卿淡淡道:“把他剝了丟進去。”
“蘇卿,妹妹,別這樣行嗎?我去給你朋友道歉,我給當牛做馬,我補償可以嗎?不管賠多錢我都愿意。”
“冉思思應該也求過你了吧,你住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