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斗膽著他。
這可是按照昨天喻媽媽的話來的。
這個月已經是中旬了,那自然就只有一半的零花錢了。
要是再惹不高興了,那就再扣掉一半。
誰讓他一天天的就知道捉弄。
見喻文州還是看著,時笙又學著他的語氣,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