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好了?”喻文州聲開口。
時笙先‘嗯’了一聲,只是當看到掛鐘上已經近凌晨五點的時候心里還是跟著咯噔了一下。
現在罪過可是大了,竟然讓喻文州陪著熬了一整夜。
“吃點東西再去睡?”他又問。
不說不覺得,一說倒也是真的有點了,時笙有點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