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也顧不上睡覺了,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如果可以,希時可以倒流。
然后自己一定不說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話。
喻文州微瞇著眼睛看向時笙,“怎麼回事?”
時笙看他的表就知道,現在的喻文州有點危險。
“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