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學的那一年,剛好是喻文州博士的最后一年。
按照他讀博期間發表的論文數量和質量,畢業就評上副教授的職稱難度并不大。
但為了讓自己的履歷更完,他也不敢有任何一點松懈。
寫錄取通知書的那天,雖然對時笙的印象還算深刻,但事過去了還是就過去了,他也沒什麼過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