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是放寒假了,在喻文州的計劃里,時笙應該很快就可以搬過來跟他一起住了。
結果好死不死,他剛從學校回去,意大利那邊又來了電話。
那邊的實驗室又出了點問題,他作為曾經的一員,必須得回去幫個忙。
就這樣,領完證的那個晚上,喻文州又給時笙打了電話。
“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