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喻文州又送時笙去了那邊。
但因為起的太早,時笙一路都在打哈欠。
喻文州笑得不行,“要不睡會兒再去?”
時笙一臉嚴肅的看向他,“那怎麼行。”
今天和昨天唯一的區別在于,時笙也不知道會待多久。
“州州,你先回去吧,今天可能耽誤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