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有點不習慣陌生人靠這麼近,只能往喻文州那邊挪了挪以后才點了點頭。
造型師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想好要燙哪種了嗎?羊卷?水波紋?蛋卷頭?魚尾燙?”
卷發的品種千千萬,饒是時笙是個孩子,也不一定都懂。
造型師說出來的有些卷,別說沒見過,有些都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