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喻文州起了個大早。
這邊到學校的距離幾乎是以前從公寓到學校的兩倍。
他小心翼翼的起床去洗漱,結果推開浴室門還是看到時笙坐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太困,時笙現在眼睛瞇著,大有下一秒就要睡過去的趨勢。
“怎麼起來了?”喻文州走到床邊坐下。
時